喬乾攥緊胸前被子,不讓埋進(jìn)胸口的那只手掌四處亂摸,聞言驚訝抬頭:“唔……儀式?什么儀式?你們要做什么?放開我……”
把手從被子里抽出,白丞正式了態(tài)度,回答道:“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啊,只不過多了幾個掃興的家伙……”
他不爽地皺眉,摟住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喬乾,抱怨道:“既然老婆一個都不想要,那就只好成為我們的共妻了。都怪老婆嬌氣又勾人,吸引了一個又一個覬覦老婆的野男人……”
“這樣吧,只要老婆求求老公,老公就帶你私奔怎么樣?”
帶著陌生溫度手掌伸進(jìn)被窩,摸上一片赤裸的平坦肚皮,順著輪廓緩緩下滑。
“這里只用吃老公一個人的肉棒,灌滿老公的精液,是獨(dú)屬于我一個人的騷腸子。”
“不用被幾個男人一起欺負(fù),不會天天被操到只能躺在床上吐精……”
“這是最后一次機(jī)會哦,老婆要不要跟我離開呢?”
他在說什么惡心的胡話?
喬乾狠狠打掉那只虛虛攏住小腹的手掌,縮在被子里挪地遠(yuǎn)遠(yuǎn)地,咒罵道:“什么共妻?你在說什么惡心的東西?”
“你們幾個是瘋子嗎?真惡心!變態(tài)!不愧是只知道做愛的臭狗,就是玩得花啊……你以為我會被你哄騙到嗎?別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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