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成淫蕩的婊子穴,騷穴濕噠噠地又吸又咬,還拿喬不給老公操,扇爛你這管不住的騷屁股……呼……”
接二連三的巴掌落在肥臀上,發泄著扭曲的嫉妒和憤怒。
他從白天等到天黑,說要回來的人卻遲遲不歸。
下一次再見面時卻是在別人的床上,被另一個男人按著操穴灌精。
白丞紅著眼睛,腰胯砰砰砰地追著挪動的屁股操干。
已經發麻的臀部被不斷撞擊著奸淫,時不時還要遭受扇打,屁股一片麻木,穴肉都被痛到抽搐。喬乾艱難地撐著胳膊朝前面挪動,卻始終擺脫不了粗暴的奸淫:“不要嗚嗚……不要操、別打唔……好痛啊啊!我錯了嗚嗚……老公……求、求你……只給老公操嗚嗚……”
亂爬的胳膊被狠狠抓住,喬乾撐在床上的上半身被猛然摟起,禁錮在青年懷里。
濕熱的吐息噴灑在喬乾耳朵:“不會再給愛撒謊的老婆騙人的機會了……呵……”
喬乾瑟縮了下,手臂被摟著折疊在胸前,慶幸終于不用再受到殘忍的淫虐。
身后青年親密地啃咬吮吸著他的脖頸,伸手撥開喬乾擋在胸前的手臂,想要去摸那對略有弧度的軟肉,卻觸手一片冰涼滑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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