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干到近乎脫水昏迷,喬乾直到半夜才被放過,連去清理的過程都是無意識的。
腦袋做到后面已經(jīng)昏昏沉沉,以至于第二天醒來,看著簡約臥室內被窗簾遮住的柔和陽光,喬乾只是恍惚了一瞬就平靜接受了事實。
喉嚨干渴刺痛,也許是因為昨天哭喊得太過用力受了傷,讓他有些不適應。
他干咳了幾聲,聲音沙啞地呼喚坐在不遠處的俊美男人:“喂,我要喝水,快點過來!”
閻仲淵抬頭,神情微愣,隨后在暖黃陽光下展露出俊朗的笑容,殷勤地給喬乾端茶倒水:“老婆辛苦了,那幾個野男人一看就沒把老婆伺候好,讓老婆受委屈了。我和他們不一樣,我肯定最聽老婆的話了,老婆快選我吧。”
閻仲淵蹲在床邊,桃花眼笑眼彎彎,流露出幾分乖巧,向喬乾表著忠誠,殷切希望得到老婆的喜愛。
“哼。”喬乾支起酸軟的身體靠在床頭,惱怒抱怨道,“你們都是一樣的混蛋,就會欺負我。”
他摸了摸肚子,自然而然地指使道:“我餓了,先去給我做飯吧。”
“好,都是老公的錯。”閻仲淵笑瞇瞇地賠罪,俯身親吻喬乾臉頰,“老公會好好表現(xiàn)的,老婆稍等一會。”
對于喬乾的挑剔指使,閻仲淵全盤接受,他當然樂得當老婆的狗狗,最好把其他競爭者都比下去,把老婆養(yǎng)成沒他不行的性子。
因此當飯后喬乾提出去他曾工作過的公司看看,閻仲淵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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