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騷穴連雞巴都吃不了,干脆讓老公干爛干壞成雞巴套子好了,這樣寶貝就不會哭唧唧地朝老公賣慘,還去找別人發騷了……”
季灼瑾突然狠咬住喬乾的脖頸,嘴角彎出殘忍的弧度,眼神格外幽暗深沉:
“寶貝這么騷,又貪心地想要更多寵愛,當然要做好被老公懲罰操壞的準備啊……”
喬乾混沌的大腦遲鈍轉動,想要反駁或是耍賴那些淫亂的污蔑,卻被操到一張嘴就是短促的喘息和呻吟,好不容易組織的反駁也支離破碎,只能無力地呻吟流淚,“不……不是的……唔恩……不要……嗚啊……不……嗚嗚……”
“不要哭,是寶貝自己的選擇不是嗎?”季灼瑾輕輕嘆息,扳過喬乾的臉頰,舌尖舔舐過一片濕漉的淚水,抓住喬乾撐在他大腿的手掌,十指緊扣著,帶動他一起揉玩柔軟的乳肉和乳頭。
喬乾坐在季灼瑾的雞巴上被狠操,偏過頭和季灼瑾接吻,兩根濕漉漉的舌頭在唇間勾連出銀絲,他半闔的眼睛迷離失神,眼角還因為過激的操干泛著淚花。
瘦弱的雙腿搭在季灼瑾結實的大腿上,大敞著雙腿和肉穴供人玩弄操干。
肉穴與肉棒結合處一片濕滑,腸液被操干著的粗碩肉柱帶出堆積在穴口,在胯部和臀肉拍擊下四濺,像是怎么也流不完的噴泉。
腸肉已經被干到發麻,癢意在兇狠的抽插中緩解消失,直至最后化作過量的快感沖擊著大腦皮層,腺體被龜頭頂刮到發腫刺痛,只有淫水在流個不停。肉穴已經被操到紅腫成熟,不敢再繼續發騷討要肉棒,只能盡力收縮討好穴內作亂的肉棒好讓這場暴行早點結束。
喬乾昏沉著腦袋,又被季灼瑾如此激烈地狠干數百下,才顫抖著雙腿迎接穴內的內射澆灌。
搭在季灼瑾結實大腿上的雙腿猛地繃緊,小巧腳尖也顫抖著繃直。喬乾后仰躺在季灼瑾懷里,被他死死扣住灌精,不給一點逃跑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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