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愉悅地輕笑,抱起高潮后渾身敏感顫抖的喬乾去浴室清洗。
等到喬乾乖乖的在他懷里被清理干凈,他關上花灑,舔凈胸口奶子上的水珠,用唇舌撫慰挑弄破皮紅腫的乳粒。胸口的刺痛喚回喬乾的神智,他憤怒地捶打季灼瑾的胸口:“滾開!我不要你假好心!乳頭痛死了!都怪你!”
季灼瑾承受喬乾一切怒火,被他狠狠在肩膀上咬出幾個滲血的牙印。
他把人抱回臥室,在床上還算干凈的地方坐好,取出他精心挑選的成套禮服給喬乾換上。
“寶貝乖,老公給你穿好衣服,我們現在去參加一個宴會。”
喬乾不安分地在他手下扭動,就是不讓季灼瑾順利給他穿好,故意為難他:“真的?沒有騙我?”
見季灼瑾耐心點頭他才放心,轉而又指責他:“晚上去你現在才告訴我,還故意操得那么狠!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在大家面前出丑?我早知道你就是個狼心狗肺、虛情假意的人!呸!”
“是老公的不對,老公沒有忍住……”季灼瑾給掙扎的喬乾換好衣服和鞋襪,又站起身自己穿上和老婆配套的禮服,結實的肌肉被掩蓋在紳士優雅的禮服下,換好又是沉穩成熟的季委員長。
“呸!裝模作樣!”
床上坐著的老婆還在生悶氣,季灼瑾從口袋掏出一個禮盒,半跪在地上握住喬乾微蜷的手指,在左手無名指上戴上一枚閃亮精美的戒指:“這是說明我們關系的戒指,寶貝想去參加宴會就必須戴上。等老公有了空閑再給寶貝補上一場盛大的儀式和更美麗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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