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無嘴唇不離肉莖,咕嘟咕嘟地就著口交的深度吞咽雞巴射出來的精液。等到射出來的精液全部被咽下,才用舌尖嫌棄地戳戳龜頭,道:“怎么才這么點啊?都不夠老公喝的。是不是都被白丞榨干了?廢物雞巴射都射不出來,干脆被老公吸爛,在老婆被老公干到亂扭的時候抖給老公助興好了。”
“哈啊……不是……不是……不要嗚嗚……”
喬乾還以為謝子無要偃旗息鼓,放過他已經射完精的脆弱雞巴,轉而來玩弄他身上的其他地方,就像其他男人做的那樣。可謝子無始終沒讓可憐的雞巴離開他濕熱的口腔,嘴唇繼續含著軟塌塌的雞巴吮吸含弄,直到它顫顫巍巍挺起,才又重復起上下激烈的吞吐。
“怎么又弄了……不要唔恩……雞巴射過了,再射要壞掉了……唔啊不要舔我的尿口,好痛嗚嗚……”
喬乾胡亂扭腰想甩掉胯下深埋的頭顱,可之前帶給他無限征服欲望和快感的美人卻像個吸精的艷鬼死死絞纏著他的雞巴,比之前還要激烈地套弄舔吃,時不時用手玩弄他小巧的囊袋。
“呼……老公要……幫老婆好好……咕啾……吃吃廢物雞巴……這樣老婆才不會……找別的野男人……唔玩自己……”
謝子無的銀發被汗水打濕粘在臉上,粉唇上滿是晶晶亮亮的口水和雞巴吐出的淫液,他眼神陰暗地看著喬乾迷離的雙眼,手掌緊握住他亂扭的腰胯。
明明內心扭曲嫉妒地不行,還在借著為老婆爽一爽的名頭粗暴地懲罰著老婆亂發情的身體。雖然他本就是一個虛偽狡詐、兩面三刀的人,但他寧愿這樣卑微地討好喬乾,讓喬乾懲罰他或是生他的氣,也不想讓老婆用害怕仇恨或是漠然的目光看著自己。
“要、要到了啊啊!謝先生放過我吧嗚啊!”
第二次高潮射精更快到來,謝子無照例將稀薄的精液舔吃干凈,喉嚨一縮一縮按摩著龜頭,給雞巴帶來陣陣酸痛。
吞吃干凈老婆所有淫液和氣息的謝子無面容因為滿足更加艷麗,像是以精液為生的艷鬼,而這只艷鬼又要來榨喬乾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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