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無每說一句,臉上的神情就越發冰冷。淺淡的細眉皺起,像是落滿冰雪的高山,薄唇緊抿,目光寒冷而又慍怒地盯著喬乾。
他猛然用力拽下白丞的褲子和內褲,看著股穴間露出的黑色道具一角冷笑:“在包庇你那個室友嗎?他是你的奸夫?”
“寶貝早就和室友搞在一起了吧?被他操過多少次了?平時也會和他上床嗎?在用身體分攤房費嗎?”
“原來寶貝勾引人這么熟練是這么學會的啊……可惜沒有早一點遇到老公,不然老公就早點來包養老婆,也不用老婆這么辛苦,吃了這么多雞巴了……”
他把肛塞用力拔出,乳膠質的突起飛快輾過肉嘟嘟的穴口,刺激喬乾捂著嘴嗚咽。
謝子無目光陰冷,看著那個腫穴吐出臟兮兮的精液和淫水。待到再沒有精水流出,才粗暴地伸手指進去摳挖遺留的精液。
“為了室友撒謊騙老公?寧愿被操死也要保住他?他知道你那么癡情嗎?”
“就那么喜歡他嗎?比喜歡老公還要喜歡?那老婆昨晚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嗎?”
“小騙子……這么淫蕩,出門還帶著肛塞,這么舍不得室友的精液嗎?”
謝子無的手指在喬乾肉穴兇狠進出,狠狠摳弄著肉穴,害得食髓知味的腸肉又顫抖著擠出腸液。
“都怪老公沒有想到,老公該早點把老婆干開爽到,這樣老婆才不會饑渴地到處勾引野男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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