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不相為謀,即使和白家聯手多有裨益,他倆也注定沒有更深的交集。
昏暗樓道內。
“閻先生嗯……唔閻先生不要這樣……不要……哈啊不要插那里……啊啊手指太快了唔恩……”喬乾靠在墻邊,趁著濕吻的間隙開口,兩根濕漉漉的舌頭在緊貼的雙唇間糾纏攪動,若隱若現。閻仲淵大力吮吸挑逗著喬乾的舌頭,劃過喬乾敏感的上顎激起陣陣癢意,吞吃對方口中不斷泌出的涎液。來不及吞咽下的口水從喬乾被潤澤得紅彤彤的唇瓣邊緣溢出,流淌過他的下巴、脖頸和鎖骨,打濕了一大塊衣襟。
喬乾的下半身同樣濕漉漉的。
一只手掌伸進了他緊致貼身的緊身褲,黑色布料勾勒出那人分明有力的手骨,修長的手指隱沒在股間飛快地進進出出。敏感的肉穴經過多次調戲玩弄熟練地分泌出淫液,沾濕了還掛著濁白精塊的腸肉,被劇烈動作的手指帶出淫穴四處飛濺。黑色的褲子臀部洇出更深顏色的水痕,像是擰一擰就會擠出淫水打濕地面。
“不舒服嗎?口是心非的騷老婆,再讓老公吃吃舌頭……”閻仲淵努力取悅著自己的老婆。他不懂為什么離喬乾家門越近他反抗越激烈,還變得更加疏離客氣,明明在酒吧勾引他的時候還不是這樣。他只當做是喬乾不喜歡在外面做這種刺激的事,但他用西裝外套好好地裹住了自己的騷老婆,旁人看到只會以外他們是在親密地接吻,連懷里的人的臉都不會看見。
“哈啊……閻先生不要……一會會被看見的……”
“會被誰看見?難道老婆背著我有別的老公?”閻仲淵調笑著開口。
白丞剛剛從電梯出來,走近他和喬乾的合租屋,身后跟著沉默不語的季灼瑾。有些昏暗寂靜的樓道里傳來了曖昧不清的低沉笑聲和嬌軟呻吟,讓不耐煩的他心情更加不爽。越往里走聲音越大,他聽見低沉的嗓音聲聲老婆地哄著,咕啾咕啾的唇舌交纏聲越發清晰。
哪里來的野情侶堵在別人的家門口辦事?真是鮮廉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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