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一提,關于他倆是中原人的事,慶次郎那邊是沒啥問題的,因為他早就知道雙諧其實不是日本人了,而且前幾天他就毫不避諱地跟二人挑明他已經知道了,并表示他對此無所謂;至于雙諧隱藏身份的動機,雙諧不說,慶次郎也不打聽。
“呵……看來你也不必回答了,小兄弟。”中年男子看著從黃東來身后行來的二人,當時就笑了。
黃東來呢,無奈地嘆了口氣后,便也不再糾結,只是回頭跟孫亦諧和慶次郎快速講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這段話,既是講給孫哥和慶次郎聽的,也是講給對面的中年男子和鎖鐮男聽的,這樣一來,鎖鐮男便也明白過來,黃東來并非是那群圖財害命者的一員。
“原來都是誤會,剛才真是抱歉了。”鎖鐮男自知理虧,加上他本身也是中年男子的部下,他的上司都無意跟這幾人沖突,那他自然也是有臺階就下。
“沒事,所幸大家都沒有受傷。”黃東來也看得出來這貨不是話事的,故而只是應付了一下,隨即又對那中年那人道,“對了,還未請教……”
“初次……”中年男子本來都已經把日語的“初次見面”說了一半了,突然又頓住,苦笑了一聲,遂改用漢語道,“鄙人,胡聞知,山東登州人士,在這里的名字叫……”說到這兒,他又換回日語,“荒木橒進。”
列位,有那記性好的看官或許還能記起來,這個胡聞知啊,在咱前文書(卷三第四十七章)狄不倦的一段回憶中有被提到過。
當年的狄不倦和胡聞知也算是故交,狄不倦二十出頭離開漕幫去沙漠當“殺手中介”的時候,就是胡聞知替狄不倦的嫂子給...的嫂子給他捎去了一封信和那壇被下了瀉藥的“醉生夢死”。
可沒想到狄不倦反手把胡聞知打了一頓送到官府去了……
當然,胡聞知蹲大牢也沒蹲太久,他進去的時候是弘德二十五年的春天,到這年年底皇帝就駕崩了,第二年朱杝繼位,改號永泰,大赦天下,胡聞知就給放了,滿打滿算他也沒蹲夠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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