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禮豪說兩個都是他。
女主持假裝惡心地縮了縮肩膀,隨后興奮地問他:“誒,舔這些東西之前你是怎么想的?難道就沒想過當場拉下臉色,說‘老子不干了’然后當場走人嗎?”
劉禮豪搖搖頭正色道,幾年前什么活都接不到的時候,他就在心里發誓,只要能重新給他一份工作,讓他干什么都行。離開圈子的有很多,但是離開了又回來了的,好像不怎么多。難得導演們看得起他,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拉了他一把,給他演出的機會,他報恩的方式只有導演讓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女主持感慨著吐槽:“要不要這么滴水不漏啊,作為職場人士你也太成熟了吧。現在沒有你的領導,你說點真實想法。”
劉禮豪慷慨激昂:“那就是我的真實想法!我的離場方式永遠只有一種,那就是身負重傷,身中劇毒,然后被抬下場。”
他曾經的一頭臟辮已經散開披在肩膀,隨著手臂的揮舞而擺來擺去,像是被生活折磨得卷出了毛邊。
“少來!你少來!”女主持幾乎要離開座位,指著劉禮豪讓他不要再演。
男主持一邊攔住搭檔,一邊順著話題往回拉,問劉禮豪:“你現在的職場應該在謝勁竹的工作室。謝勁竹給你一份工作,你的報恩方式是什么?”
劉禮豪有了幾秒鐘的沉默,說:“帶給他們更好的機會。”
在謝勁竹工作室的這段時日,其實比他在電視臺里混要愜意得多。如果可以,他也不介意死皮賴臉地加入工作室,跟關琛混飯吃,說不定隨著自制影片的增多,運氣好,他也能回歸演員的身份。
只可惜,劉禮豪心里清楚,關琛和謝勁竹這種義字為先的“非主流家庭作坊”根本走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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