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敵人一點一點靠近,關琛沒有耍帥托大,終于把手從口袋里掏了出來。
練家子彼此看幾眼對方站姿和抱架,就可以本能地判斷出對方武藝如何,自己打不打得過。
侄子右手在臉頰,作為防護。左手在腰側,結合了摔跤和唐手的抱架,攻可撈對方的腿把人摔倒,守可防自己的襠部或攻擊對方襠部。
反觀關琛,沒有拳架,只是雙手揣在胸前,蹦蹦跳跳,混混一樣輕佻。
“……你學的什么拳。”侄子問。
“西斯特瑪。”關琛笑著答道。
聞所未聞的拳法。侄子想了一圈,沒聽說過,心里暗暗嘀咕,這是哪個外國小拳種。
侄子往前走去,想速戰速決。
然而就在侄子準備出拳的一瞬間,一陣不安窸窸窣窣地爬滿了后背。這種直覺曾無數次讓他在拳臺上站到最后。相信這種直覺,止住拳頭,立馬后退。
關琛挑挑眉毛,目送侄子退回三米之外。
侄子收起輕蔑,再看關琛那漏洞百出的拳架,周身卻有說不出的重。說不出哪里有問題,卻像是被一把用報紙裹著的砍刀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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