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津一帶習武風氣濃郁。
關琛這些天已經見識到了。
他在京城瞎逛,光是看到的跤場武館就不下百個;晨起去玉淵潭公園鍛煉,猶如掉進練武人的窩子,多的是舉塊牌子就辦班教拳的民間武者;偶爾還能見到個別摔跤手,自恃本領高強,立一塊紙板,如擺象棋殘局,上面寫著規則,引誘路人過來摔他,摔倒一次就給多少多少錢……
是關琛上輩子不曾看到過的風景。
他曾憂國憂民地想過,這么多人習武,犯罪率難保不會攀升。但市場調研后關琛發現,大家出門在外,都心平氣和,極少與人爭執,因為你不知道對方到底練沒練過。習武,讓人知敬畏。而且武館的作用,如今不再局限于授藝,還可以給有紛爭的人們提供一個干架的場所。踩著有彈性的拳臺,戴著拳套,不出人命。
關琛和欠揍侄子原本也該去武館解決糾紛,但時間太晚,附近沒拳館開著,只得在草坪將就。
“你自己找找構圖采光什么的,離我們五米遠。”關琛叮囑小熊。
小熊按照指示,開始干活。她在劇組打過雜,包括但不限于導演、攝影、燈光等諸多崗位,...崗位,如今臨時拍個短片完全不成問題。
找好角度,取好景,拍攝就開始了。
關琛站在鏡頭前面雙手一拍,當作打了板,然后深沉地道出開場白:
“人倒霉的時候,真的是莫名其妙,簡直沒道理可以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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