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知漁不假思索道:“那肯定是琛哥。”
“”謝勁竹扯扯嘴角,“你過關了。”
“大師兄,我按你上次教我的,去做功課了。”姚知漁坐在謝勁竹旁邊,似乎有很多情況想要匯報,“我那天回去想了好久才發現,這不就是角色分析的路子嘛!”
謝勁竹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上次自己告訴了姚知漁,怎么才算了解一個人。關于家庭,關于理想,關于自我。盡管這是演員用來剖析角色的方法,但拿到現實中同樣有用。
“你就說管不管用吧。”謝勁竹問。
“管用是管用的”姚知漁音量低下來,顯然也知道自己以前確實靠著幻想感動了自己,不得其法。
“了解得怎么樣了?”
“了解了很多很多很多。”姚知漁用了三個很多,“但是”她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有一部分她也不是很確定,比如她看了網上一些人爆料的關琛高中時家里發生的悲劇,因此明白了關琛為什么遠走他鄉,又為什么在畢業之后選了表演“那時候他很可能是生了病的,但現在一點也看不出來。”關琛的轉變,讓姚知漁感覺自己缺了一把鑰匙,而那個鑰匙,她怎么也找不到。
謝勁竹嘆了一口氣。正猶豫著要不要說,邊上突然有主持人來問,“你們在聊什么?”
謝勁竹說:“在教她表演呢。”
謝勁竹沒有將姚知漁的心事公之于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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