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章和一個年輕的姑娘站在一起,似乎在教訓她。
老章明明也沒怎么動怒,只是平平靜靜地說話,但是他每說一句,對面那姑娘就越把頭低下,背在身后的手指,不安地揉著衣擺。
關琛走了過去,好奇道:“怎么,在欺負人?”
老章面帶憔悴,身上那股精英范不再那么咄咄逼人,作為病人家屬,他這些天的日子應該也不好過。
但這也不是欺負人的理由。關琛今天的日行一善還沒做呢。
老章沒有說話,那個被訓的姑娘看到關琛跟老章熟識,立刻開口辯護說:“沒有沒有,我是輝哥的同事,我工作上犯了錯,輝哥正在指導我。”
姑娘的臉上看不到一點剛才到被訓斥的委屈,一身整潔的職場裝束,從正面看,看不到一絲褶皺。
“同事?”關琛笑著問:“你們公司在魔都吧,不必專門跑來京城挨訓吧?而且工作上的事情,應該跟上司匯報,不需要跟同事匯報吧?”
“我們公司總部在魔都,但是在京城也有一些子公司,有相關的業務,我恰巧在京城這邊負責這些業務。最近幾天輝哥走不開,所以很多事情是我去處理的。我剛入行不久,很多事都沒經驗,需要向輝哥學習,事情沒有辦好,所以來當面請教。”姑娘不慌不忙地回答,同時給關琛遞了一張名片。
她跟老章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同樣也是經紀人,名字叫秦瑞揚。
“小秦你好。”關琛對姑娘點了點頭,“有沒有興趣來影視公司上班?我們公司求賢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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