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琛知道霍利淚腺比較發達,神經纖細,有動不動就哭的毛病。
面對霍利的喜極而泣,關琛十分理解,而且也很懷念。畢竟他半年前電影留學,短暫地在霍利家住了一段日子,融洽得就像家人一樣。
這個“家人”不是帶貨主播常說的那個“家人”。
那時候,關琛和霍利白天去影城跑龍套,流竄于各個劇組之間;晚上一起出門看電影,看完電影后就近找個小餐館開始復盤,說電影一二三點好在哪里;閑暇的時候,他們還一起去菜市場買菜接小孩。整天形影不離,只有睡覺的時候才彼此分別幾小時。如此過上兩天,幼稚園老師就能夠放心把小小霍交給關琛了,小區的保安看到關琛也不再盤問他的來歷,就連街上的路人都忍不住朝關琛豎起大拇指,覺得他倆的關系好得可以抓成典型,作為促進國際友誼、建設和諧社會的一個學習榜樣。
“我差點被你嚇死!”霍利抹抹眼淚。
“平日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
“可是你也沒敲門。”
“我有鑰匙。”關琛理直氣壯。
上次住在這里的時候,由于他有晨起鍛煉的習慣,所以霍利給了他一枚鑰匙,走的時候也沒收回。。關琛又不是傻子,這次再來,理所當然就拿出來開門。
“那你來就來好了,為什么說是來收債的”霍利上前抱過兒子,神情里帶著失而復得的慶幸。
“因為我確實是來收債的。”
關琛一張臉,隱沒在棒球帽的帽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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