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一冷,起床出門就變成了一個繁重的事情。沈賀小跑著沖向《極限男人》錄影棚,但還是遲到了。
鏡頭已經開機很久,黃進半認真半開玩笑地埋怨沈賀:“你自己數數看,這個月已經連續遲到兩次了,真的要扣你工資才行。”
沈賀自知理虧,臉上掛著假笑左顧右盼,想裝作無事發生。
其他幾個主持人卻不依不饒,紛紛落井下石,說整個劇組都在等沈賀一個人,必須請客。
沈賀用差點把自己晃倒的回旋踢威脅同事。大家嫌沈賀鞋臟,紛紛跳開。
沈賀冷哼著撣了撣皮鞋,然后從胸前口袋取出一副茶色墨鏡戴上,傲慢地對著鏡頭展示自己這身耗費多時、導致他遲到的裝扮。
一身黑色正裝,皮鞋擦得锃光瓦亮,滿手的塑料寶石戒指,脖頸和衣領間隱隱露出黑色的卡通人物文身貼紙。加上墨鏡一戴,很有黑幫大佬的派頭。
“先生,先生,請問您的白手杖弄丟了嗎?”
沈賀的造型還沒凹上幾秒,就遭到了眾人的狙擊,大家一左一右好心地攙扶住他,把他當成一個盲人。
“我去你的。”沈賀氣急,像陀螺一樣轉了兩圈,甩開身上的手,追著幾個同事滿場飛踢。
平時他們錄制《極限男人》,著裝方面從來沒有統一的規定,有的人是隨手從衣柜里挑一件套上的居家服,有的人穿的是贊助商提供的華麗演出服,有的直接女裝出鏡,足以反映他們的性格和(造型師的)品味。每次開場,幾個人都要指著對方的衣服互損一通,一個個假裝自己最懂時尚。只有錄制某些特定主題的時候,他們會統一服裝的基調,以便帶觀眾進入某種“世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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