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身上纏著繃帶,正坐在床上發呆,他看到年輕老大進來后,也沒太激烈的反應。畢竟他的四肢十分自由,衣服、手機和木刀都擺在床邊,對方也沒有要囚禁他的意思。
年輕老大自我介紹,沒有姓,只有一個琛字。
阿光感謝了琛老大的救命之恩。
琛老大直言,救他是因為他們有共同的敵人,那天晚上他們在監視會所,目睹阿光單槍匹馬闖進去,然后又氣勢洶洶地出來,好奇阿光的身份,于是一路跟到了器官販賣所,救下了瀕死的他。
我們混道上的,打打殺殺,是沒什么文化,但始終有一條底線,不能對老百姓下手。琛老大說:有些外國女人偷渡過來,原本是要跟丈夫和孩子相聚的。但她們遇害了,尸體都找不到。我認識一些外國人,每天跑到岸邊傻乎乎地看海,以為這樣能等到他們的妻子竹爺過線了,對普通人下手。
這么一解釋,阿光明顯放松了很多。
被救的時機太巧,他也有些奇怪無緣無故的幫助。
但是看看周圍的房子,看墻上的英文裝飾,再回想會所里的女人,的確外國人居多,琛老大和魔都的外國黑戶的關系不錯,一下子就明白了對方和他的確同仇敵愾,有一致的敵人。
琛老大問阿光為什么要去那里,阿光坦言,是去找死黨的,一路從賭檔找到會所,然后找到器官販賣所。
阿光拿著手機突然有些奇怪,疑惑為什么沒看到會所的新聞。他記得自己走之前明明報了警的。這么大的事捅出來,不應該一點消息都沒有。
琛老大嗤笑道,警察根本管不了,那個會...,那個會所在道上很有名,照顧生意的大人物很多,官官相護,捅出來就要掉一群人的帽子,引發官場上的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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