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工作室不是沒開發過關琛的商演業務。
關琛的個人技需要以各種方式亮刀子,已被封印。
錢良義要關琛學會當個正常的藝人,唱唱跳跳拍拍照。
然而關琛根本不會唱歌。任何一首歌被關琛拿到,唱出來滿滿的都是江湖兄弟情,哪怕讓他跟著原唱一起唱,不準他自由發揮,關琛唱著唱著就吼了起來,什么柔情似水情意綿綿的歌詞,都能被他唱出一股江湖兒女走南闖北的豪邁味來。
關琛也不會跳舞,他不是記性不好,也不是關節生銹,相反,他學動作很快。然而讓錢良義吐血的是,關琛總是下意識把舞蹈動作改良成拳法,一招一式都跟練武一樣,哪招能出其不意殺傷敵人,哪招可以用步伐躲開攻擊
唱不能唱,跳不能跳,關琛就連當個主持人都不行,非要在婚禮現場提些奇怪的問題,比如追問新郎和新娘,到底是因為什么才喜歡上對方;再比如,問其中一方,假如另一方家里欠了債/無法生育/身患不治之癥,那該怎么辦
其余的給樓盤剪彩,給開業新店站臺之類的商演,關琛不怎么感興趣。
想做的不會,會做的又不想。也就謝勁竹寵著關琛,錢良義反正是不指望關琛靠商演回饋工作室了。
“你如果實在急著用錢,我這里先借你墊墊。”謝勁竹沒問關琛為什么急著用錢,只說他能給予的支持。
關琛點點頭,沒有跟謝勁竹客氣,他說實在找不到來錢的路子的話,最后再向謝勁竹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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