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警察玩了一天的貓鼠游戲,最后還目送警察們憤恨離開,關琛有一種重溫青春的感覺。
告別了黃進他們之后,關琛拿起運動外套,也不穿,只是披在肩上,走起來一蕩一蕩,周圍的人隔著老遠的距離就開始避退。
然而沒走幾步,關琛就被大師兄謝勁竹一把按住,兩條胳膊被強行塞進袖子里,拉鏈也一路拉到下巴。
“衣服穿穿好,別感冒了?!敝x勁竹說完,人樁似的往關琛邊上一杵,用身子擋在了上風口。
可惜江邊風大,冷風一百八十度灌過來,謝勁竹擋不完全,就把錢良義也拉了過來,放在身后。
三個人排成縱隊往前走,一個向左移動,后面兩個也忙不迭小碎步向左。周圍的工作人員還以為他們在玩老鷹抓小雞。。
“你跟警察混那么熟是想干嘛?”隊伍最末的錢良義忽然側頭問著關琛。
關琛今天心情好,難得正面回答他:
“下次不要再問這么沒常識的問題了!聽好了,警察在古時候叫皂隸、衙役;演員古時候叫優伶。
倡優皂卒——表子、戲子、皂隸和士兵,都擺在同一個詞語里,自古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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