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更專業的團隊。如果竹哥你是擔心我們讓關琛去演一些他不想拍的戲,那么完全不用擔心,我們公司充分尊重每一個演員的意愿。”
“我這邊要工作了。考慮考慮再回復你。”
謝勁竹掛了電話,把手機交到錢良義手里。
兩人出了化妝間,往錄影棚走去。
“你怎么想?接受投資還是……?”錢良義問。
錢良義有工作室近半的股份,謝勁竹不好獨斷專行。
“你呢?你怎么想?”謝勁竹想知道錢良義的看法。
錢良義翻個白眼,說:“開個空殼公司把關琛的經紀約轉過去再賣掉,工作室我們自己留著,把錢投到婚慶和脫口秀。”
謝勁竹仿佛沒聽到前半句話,沉思道:“這確實是個問題。不管被收購還是融資,我們那些不務正業的業務很可能要被砍掉。”
錢良義無語。關琛夸獎職員的時候,老喜歡用一個詞,忠心耿耿。如果不是每周確認過一遍股權結構,錢良義都懷疑他的股份是不是全跑到關琛名下去了。
“接受收購或者融資,我們干了一年的婚慶就要被砍,工作室里那些員工也要被裁;不接受,關琛那邊以后就會有麻煩。”錢良義把得失總結給了謝勁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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