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琛發展新業務,除了給工作室增加創收,還有一個目的,想研究研究愛情。
記得知名籃球中鋒赤木剛憲曾經說過:控制籃板球的人就能控制整個比賽。
關琛覺得,愛情作為【愛】的一種,意義跟籃板球差不多重要。
吳澤和丁午,一個悍匪,一個殺手,只是稍稍接觸點愛情的皮毛,就立刻被修正了人生觀念,點石成金,非常厲害。
關琛一直在研究,但至今沒個頭緒。
去過圖書館,看專業剖析愛情的書籍,那天下午,關琛發現自己很久沒有睡得這么香了。
到電影院看過幾部講戀愛的電影,關琛常常搞不懂男女主角見過幾面之后,怎么就突然在一起了。“心動”的細節總是被一筆帶過,沒被帶過的,也大多充滿了戲劇性,沒有借鑒意義。上網查具體的方法論,跳出來的卻是些PUA理論,學這個等于自廢武功,內核和【愛】完全背道而馳。
干脆去問過來人。
張景生講,世上哪有什么適用所有人的方法,好比世上沒有相同的樹葉,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的原因也不一樣,問“什么是愛情”就跟問“什么是人生”、“什么是電影”一樣,沒有一個固定回答,或者說,一切都是正確答案。這種看似最基本的事情,往往是最難以捉摸的。“應如是住,”張景生說著說著,又來這套,“等愛情真的找上你的時候,你自然就清楚愛情的樣子了。”
問田導,田導一如既往操著文藝強調,勸關琛不要刻意追求答案:“在你想當一個詩人的時候,你就失去了詩。”
關琛問了一圈身邊的中年人,沒打算問謝勁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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