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良義不敢讓關琛開車,所以還是他載著關琛前往表演班。
關琛一坐上車,就忙著在車里翻箱倒柜,一會兒把儲物箱里的東西都拿出來折騰一遍,一會兒又伸手在座位底下扒拉著什么。
錢良義被搞得心里很虛,余光一瞥一瞥。
即便他清楚車里什么奇怪的東西都不會有,但他就是很怕。這種怕,就像去年在機場被關琛提醒過要看好行李后,他每次過機場安檢都心驚膽戰,生怕行李箱里莫名其妙多出什么違禁物品。因為有“罪犯”這個不安定變量,所以他的清白在徹底被觀測之前,始終處于不確定狀態。
“你在找什么?”錢良義口干舌燥地問了一句。
“竊聽器。”關琛盯著音響,似乎琢磨著要不要拆下來檢查檢查里面。
“……”錢良義很想把關琛趕下車去。
“開個玩笑而已。尋找竊聽器的首件事情,就是不要提起竊聽器,找到后更要假裝沒發現它。”關琛笑著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說:“這和反跟蹤是一個道理。”
錢良義感覺耳朵里又流進了黑色的血,自己的思想又不干凈了一點。
下意識地看了看后視鏡,錢良義看到了一輛緊隨其后的轎車。
這家伙的跟蹤技術真不怎么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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