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捂著傷口,血不住地從指縫間流出,情況不妙。
電腦男手忙腳亂得不知道該怎么辦。
黃面具則發了狠地擺脫追兵。
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多,復雜的路況,想不傷行人地通過,則對車技有一定的要求。張家駒到底不是僅靠車技就能混飯吃的高超車手。當黃面具不要命地把他往邊上一擠,面對前方閃避不及的幾個路人,張家駒不得不選擇剎車,目送匪徒離去。
張家駒回到賓館的時候,想打聽段小風的下落,不料突聞噩耗——段小風涉嫌冒充警務人員、殺人,已經被帶回了警局進行調查。
張家駒怎么肯信,但是一條又一條的證據擺出來,他是警察,和這套程序相處了大半輩子,不信也得信。憤怒充斥頭腦,張家駒恨不得立刻找到段小風,狠狠來上一拳。然而剛一轉身,看到其他組員們也義憤填膺的樣子,恍如想到了什么,張家駒整個人如同一盆冷水澆下,眼神頓時清醒,“不要被憤怒遮住眼睛,看不到其他的可能。”他告誡小組里的同事們冷靜下來。
“我去聽聽他怎么說。”
張家駒找到段小風的時候,是在審訊室。
燈光明晃晃地從頭頂打下,段小風吊兒郎當地坐著,的確沒有警察的做派。見張家駒來了,頓時喜出望外,他聲稱自己是被陷害的,而且他已經知道紅面具的真實身份,但幾次講給警察,警察就是不信,反而一直問他那些他根本不知道的問題。
張家駒一臉復雜地看著段小風,不知該不該信任眼前這人。他坐到審訊桌的對面說,被指認的吳澤,今天早上請了病假在家休息,家里父母不在,家政也沒來,就他一人,警方走訪了附近,小區門口的藥店店員說自己早上去吳澤家里送過一次藥,家里有人,雖然拿藥的人戴了口罩,但店員確認那人就是吳澤。
“你沒有證據證明犯罪的是吳澤。而所有的證據,都證明兇手是你。”張家駒跟段小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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