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琛嘆了一口氣,心想難怪小熊過年的時候,寧愿打工也不想回家了。
這就是家人嗎……關琛暗暗觀察著,拿出了小冊子記錄著,心想如果將來演到有家人的角色,或許眼前這家子能作為參照。
……
國民的音樂會,和關琛之前在電視臺聽歌手表演聽到的很不一樣。
熊若矜換上了演出服,光線照在她曲線完美的脖頸肩,不泛濫也不煽情,肌膚優雅得像蕩著仙氣。
觀眾席里,關琛看到了很多小孩子,他以為這些小孩們是被大人逼來的,但是小孩們的臉上滿是期待和興奮,其中還聽到幾個小孩竟然說是要以成為某個樂團的樂手為人生目標。關琛很震驚。音樂老師熊爸鄙夷他的大驚小怪,說這是音樂基礎教育普及的成果,學會鑒賞音樂的最有效辦法,就是學會一門樂器。學會樂器之后,就算坐牢也不會無聊。
邊上刻薄的老章聽了,仿佛自言自語般地說,鋼琴樂手和古箏樂手,嫁進豪門當富太太的比例不小。言外之意,學樂器也是一條人生出路。
熊爸立刻跟老章吵起來,直到演出開始,兩人才停歇。小熊和外甥女似乎習慣了這樣的場景,兩個人粘在一起,嘻嘻哈哈聊著別的事情。
關琛第一次聽這樣的音樂會,以為聽這種傳統的東西自己會睡著,或者沒耐心聽下去,但聽下來,發現出乎意料得有趣。
樂器是傳統的,但這個以譚念為核心的樂團很年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