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明天開始,我不會錯過,為了吸引玩家源源不斷地來,明天不能一次性都玩崩他們,你……”
青年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一只手狠狠推了一下他的后腦。
“游戲?”
一道聲音從青年的身后傳來:“上班時間,你在打電話聊游戲?”
青年平靜地掛斷電話,摘下耳機,轉頭看去。
一個穿著警官制服的中年男人正瞪著他。不遠處,是幾個分局的領導,小心翼翼地看著這邊。
周圍的同事們各個假裝忙碌,不看這邊,但其實都悄悄關注著這邊。
中年官員皺著眉說:“張家駒在你這個年紀,不知道破了多少案子,你呢,你看看你在這里干什么?”
青年低著頭沒有說話,整個人眼神麻木地挨著訓斥。渾然沒有夜晚犯罪時無法無天的野獸姿態,有的,是一只動物園那些做著機械動作、神情自深處絕望的困獸。
中年官員并沒有過多訓斥青年,只是幾句恨其不爭的話語過后,在局長的陪伴下,領著幾個據說要被調去專案組的警察,離開了分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