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戴紅色面具的首領,依舊神秘。
畫像是模糊的。“沒有一次拍到過正臉。只知道他的脖子上有一個骷髏紋身。”
口音也沒有。“他的口音每次都不一樣。根據不同的幸存者口述,他們分別聽到過粵東口音、川渝口音、東三省口音……不止是口音,聲線也有粗有細。”
年齡、職業、性格側寫更是無從下手,“每個案件的監控里,記錄到他的行為習慣都有差異。”
介紹的警員最后總結道:
“專家分析,不排除犯罪集團里還存在第六人、第七人共用【紅面具】的可能;但另一種可能是,對方是個極具反偵察能力的專業罪犯,以上關于他的情報皆不可全信。”
會議室的眾人聽完都沉默了。
領導猛吸了幾口煙,問:“家駒,你怎么看。”
張家駒站了起來。他作為京城當地刑事案件破獲率最高的老警察,帶著手下犧牲的私仇和公恨,也加入了專案組。
他說:“我的線人已經有消息了,上個月有一伙新來的在找路子買軍火,手榴彈賣出的個數、槍械型號,都和銀行案當晚扔出來的一致。確認過后,就可以帶人拿下。”
這話讓屋子里這群被上頭催促盡快破案的人,心里壓力卸下了不少。面具五人組的手尾太過干凈。現在有線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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