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琛抿抿嘴,一點也笑不出來。
這近一個月的時間里,他一直在跑宣傳。
宣傳期要忙很多事,除了上節目,還要參與雜志拍攝及采訪。關琛最怕采訪。
采訪其實不難,有宣發人員負責稿件,采訪的問題大體也跑不出框架,拉來的記者有交情,不會總想著搞個大新聞,但是關琛遇到過的這些個記者,不知怎么回事,一個個都對他的過去很感興趣,非得拿他過去的經歷為現在作注解,問家里父母對他的成長是否有重大影響,問他畢業后是怎么想到要當演員的,問哪些電影對他的影響最深……這些應付起來倒也還好,有張景生在旁邊的話,就把話題引到張景生那里,關琛一個人的話,顧左右而言而他打幾個哈哈也就過去了。
難的是有幾個記者準備特別充分,已經得到了他的部分資料,比如,曾發表過的詩稿和,又或者【藤蔓電影】網上辛辣的短評,然后問關琛當時的創作感想。關琛簡直不知道怎么答了,說幾句“年少無知”,“年輕氣盛”根本滿足不了他們。搞得他每次采訪完都是一身的汗,比各種驚心動魄的逃亡都要耗人心神,真的不知道這些記者什么時候還會突然甩出他聞所未聞的新料。
關琛放話給宣發部門,堅決不要給他弄什么一對一深度專訪,哪怕中央電影臺的記者來也不行。
可惜他放的狠話在這個世界不太好使。
協議早在合同里寫得明明白白,負責宣發的職員也辛辛苦苦安排了很久,他如果不去是毀約,再說了人張景生最累最吃重,他也一句話都沒抱怨,風里來雨里去,再忙都聽從安排,你區區一介新人,“耍大牌”犯渾,實在不利于前途。
看著錢經理一臉興奮中暗含著期待的神情,關琛決定不給他這個上位的機會,但退而求其次,商量著讓年輕(沒經驗)的記者來給他做專訪。
也不知道別人是怎么理解的,發來的照片盡是些年輕漂亮的女記者,讓他選。
關琛不在意這些虛的,只在意履歷。他發現這些姑娘們一個個都很不簡單,不是拿過這個獎那個獎,就是寫出過多少篇量成百上千萬的文章。其中竟然還有學生會主席!副主席!各種社團的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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