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進語重心長,搞得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一樣。
關琛說:“你也說了,我在那邊表現太好,大家都會懷疑我,節目組怎么可能還把任務交給我。”
站在黃進邊上的金館長,眼神一閃,說:“不一定,可能就是想利用思維盲區,就是因為越容易被盯上,所以節目組才越可能選你。”
關琛無奈:“我只是個新人啊。”
金館長針鋒相對:“我不信姚知漁會那么隨便,讓新人幫她報仇,除非這個新人比很多老人都要厲害。”
關琛臉上是自暴自棄的表情,心里卻明白了,為什么趙雙巖會把這個健身館館長,列為威脅指數最高的一個人。
真的很難纏。
【這家伙肌肉發達,頭腦也不簡單,我懷疑他上輩子是個警察,偵探!他的存在,一定會阻撓我們的偉大計劃!被他纏住就完蛋了!】趙雙巖把手里的黑筆當做匕首,不斷地戳在館長照片的上方。像極了電影里要鏟除最大威脅的反派。明明是個間諜,竟然還把自己說得很偉大。【他幾乎沒有弱點,唯一一個不算弱點的弱點,那就是撕名牌的時候,會對女嘉賓會手下留情。】
面對館長的咄咄逼人,關琛沒有再說話。不是放棄了,而是他明白,信任這種不是說出來的。
說得再多,不如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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