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過打趟拳都能被前身的親戚逮個正著。之前在武館被阿翔那么一嗓子喊,關琛差點沒魂飛魄散。
關琛起初只想隨便敷衍一頓,然后趕緊跑掉。但轉念一想,如今的他不再孑然一身,就算跑,恐怕也只是跑得了演員,跑不了劇組。林武指就是人家武館的人,隨便一打聽就能找上來。
好在“侄子”是個堂的,阿翔則是連堂都夠不著,水分很多,并且對前身的印象還停留在好幾年前的孩童時期。
以孩童的視角來看,能對大人能有多少了解呢?
小孩子對童年的記憶能保存多少呢?
關琛知道,這里面大有發揮的余地。
跟二師兄交換完聯系方式之后,關琛告別武館的眾人之后,帶著有很多問題想問的阿翔出來“敘舊”。
剛才在武館,兩人簡單地聊了聊,初步判定沒認錯親,但面對關琛的時候,阿翔依然有些不敢認他,“小關叔,感覺……你變了好多啊?!?br>
關琛不是很慌。在這邊混了半年多時間,一直孜孜不倦地看書,雖然暫且還達不到前身的知識水平,但七分之一總該有——前身本科畢業境,關琛自認高一境,相差七個小境界,對付一個初中生實在綽綽有余。
為顯文藝,關琛特意學了田導那種云里霧里的講話方式,不緊不慢道:
“如果你現在有一只襪子,上面破了一個洞,你用補丁,把洞補起來繼續穿,然后襪子出現了另一個洞,你再打第二個補丁。以此類推,等到襪子完全是由不同時候打的補丁組成,最早那只襪子的材料已經沒有了,那么這只襪子還是不是最早的那只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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