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給你們上課?!倍熜钟醚凵癜醋∶^小子,盤腿坐下,說:“【武術家型】的拳手非常罕見,今天我們運氣好,遇到了一個?!?br>
這是把琛哥當成教學案例了。
少年們也很上道,立刻把剛才跟林師父的討論又說了一遍,問:“那對付這種類型的有什么辦法啊?”
“這種類型的拳手優勢很明顯。他們的武器源源不斷,這個沒效果,就換另一個;這個戰場打不贏,就拉著對手到另一個戰場。針對他們的賽前研究,基本沒什么用。因為他們的招式不會固定,基本憑本能,抓住一個弱點就打進來,讓人防不勝防。”
少年們覺得很厲害:“這不就是【全能】嗎?”
“這樣的人自成體系,走的是沒有前人的路。是優勢,也是劣勢。他們戰術執行能力不行,招式都是單個單個的,沒有一套有效的組合拳。”二師兄戴好了拳套,看著遠處開始調整狀態的琛哥,說:“而且,他現在還遠遠沒有成型?!?br>
盡管看過兩場輕松連勝,明白對方功夫不淺、盡管聽到了對方是個【武術家型】的拳手,但武館的少年們對二師兄依然不失信心。
阿翔清楚得很,二十多公斤的體重差,隔了兩個量級。就算那個琛哥有一身不俗的柔術,對上二師兄,怕是也沒機會施展。
蒙古人從小接觸摔跤。前朝的善撲營融合漢、蒙摔跤技法,視作軍...,視作軍事機密,只納旗人,定期只和蒙古的摔跤好手較量切磋。
二師兄蒙古跤出身,孩童時便能戰勝成年人,哪怕被成年人抓著腰帶在空中甩來甩去,卻總能像半空的貓和涂了果醬的面包一樣,不失平衡,天賦異稟。成年后,他將這天賦被他帶到了格斗拳臺。身高一米九幾,體重一百多公斤的大漢,一拳便讓對手失去戰力能力,偏偏身法又靈活得厲害。不是沒人想過貼身靠柔術取勝,但一貼身,等于送肉上門。無解般的存在。
一想到和二師兄比賽的,有可能是他認識的人,阿翔心情有些微妙,一下子說不上盼著誰輸誰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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