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師父看著眼前一臉平常的少年們,解釋說:“這句話聽著很普通,其實是很厲害的。它的意思和【君子不器】,【上善若水】差不多,但真正的重點,其實不在【水】,而在【朋友】。這不僅是說拳法沒有東西南北之分,武者不要被門派局限,他的意思里,還有武者不能有分別心,要有包容世界的心胸。”
大家依然不覺得這話厲害在哪,或許境界沒到,理解不夠,但他們都驚于林師父給出的高評價。轉頭再去看那個舉止奇怪、讓人感覺智商不高的琛哥,他那厚臉皮把武館道具搞得亂七八糟擺不回去的行為,霎時間變成了武道純粹的象征。武癡武癡,又武又癡。大家在心里默默原諒了琛哥。
“所以他說來玩,真的就是想上拳臺玩一玩而已。”林師父也看著遠處,說,“不然我也不會帶他過來。”
阿翔心想,死黨今天離開的真不是時候。某種程度上,死黨和那個琛哥有相似的地方,只要是有關格斗的,都愿意學。練拳枯燥,他們的行為跟毅力無關,所有被稱為堅持的行為,說明都不是心甘情愿。死黨和琛哥這樣的,把練習融于日常,簡直可以叫做武癡。相同的地方不止這一點,尤其當他們戰斗的時候,都慣于冷著一張臉,不擺任何表情在臉上……
“啊。”想到那兩張隱約有相似處的臉,阿翔表情突然呆滯,仿佛是被腦袋里一閃而過的電弧給電到了。
終于知道為什么覺得眼熟了!
可是,看著眼前完全不同于記憶里那個人的臉、氣質和經歷,阿翔總覺得自己想得太多,不敢認。
“林師父,”阿翔緊張地問:“他叫什么名字?”
“你沒聽過。他是個新人演員,現在還沒什么名氣。”林師父說完,便自顧自地講:“其實厲害的地方就在這里,明明是個演員,大半時間看書,大半時間練表演相關的東西,練拳的時間總共就那點,結果書讀得好,演戲又得好,拳也打得好,有點神奇……”
誰要聽你說這些啊!阿翔差點喊出來。
另一邊,二師兄似乎跟館長師父打電話打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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