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館的窗戶敞開著,下午陽光熾熱,被高大的樹蔭擋在遠處。
阿翔看著樹梢間破碎的陽光,有些空虛。
夏天,正是各種全國大賽進行的時候。他作為校足球隊的核心,本該盡情揮灑青春的汗水,贏得啦啦隊女孩子的歡呼,然而去年因為在青少年聯賽球場被人屢次犯規,一個沒忍住,揍了對方好幾人,最后造成了大混戰,比賽中止,情況惡劣,還登了報紙。他被禁賽不準參加第二年的任何比賽。
考完期末,沒地方去,只能來拳館打發時間。結果不巧又遇到二師兄拍紀錄片,聽得他都要犯困了。
阿翔正無聊著,聽到身邊的同伴湊過來小聲問他:
“阿翔,關師父今天人呢?怎么沒來?”
“他今天有比賽,完了好像還要跟外國玩玩劍道的搞什么交流賽,過不來了。”阿翔回答。
“哈哈哈,”同伴竊笑起來,“明天見到他,一定要跟他說今天的事,看他后不后悔。”
關師父是阿翔的死黨,并非真正的師父,只是死黨天賦技藝都遠超同齡,被館長安排至跟成年組一起訓練,偶爾還負責助教工作,指導他們這群昔日伙伴,因此得此戲稱。
前方,二師兄的講課還在繼續。
臺下有少年舉手發問:“武術家型選手是什么?是不是練傳武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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