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冷依舊冷。
謝勁竹穿著皮衣實在受不住,跟關琛打了個電話,說可能要路上買件衣服,大概要稍稍晚半小時過去。
關琛說何必浪費這個錢,他的房間里有新買的大衣,可以過去拿。過來的時候,順便幫他桌子上帶本書來,他手上那本已經看完了。
謝勁竹覺得身子雖然冷,但他的心是滾燙滾燙的。
他跟關琛差不多一個月沒有見面了,實在不知道這一個月里,關琛會發生什么變化。在這個圈子,越是新人就越容易改變,稍被吹捧,就輕飄飄地迷失在名和利中。
小師弟跟大腕接觸這么久,如今待他依然親切。謝勁竹感覺自己感動地快哭了。
“你上不上車?”邢云坐在出租車的副駕駛,問著謝勁竹。
謝勁竹連忙被追殺一樣撲進后座,讓司機快快開車。
司機是個外國大叔,怕得要死,猛踩油門。路上司機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自己在華夏生活了五年,有小孩和妻子要照顧,他很愛他們……
邢云在一旁解釋了好幾遍,才讓司機的手和車速都平穩下來。
謝勁竹說,都是因為邢云的發型和妝容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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