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頭少年沉默著不答。似乎是懶得辯解,又或者是認為此刻解釋毫無意義。
關琛搖搖頭,心想菜鳥就是菜鳥,不懂社會人的用心險惡。
他以前也跟刺頭少年一樣,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和誤解。直到他長大點,跟著老大混久了江湖,遇到栽贓、嫁禍、乃至警察的盤問時,他才明白,必要時不開口解釋,等于把描述真相的權力拱手讓人。
如果運氣再慘點,好比說他初來乍到這個世界賣書給吳硯,體弱還崴了腳,跑又跑不掉,如果再不解釋,說不定現在人已經進去了,根本當不成演員。
不過,另有一種情況發生的時候,他照樣懶得講話。
那便是——
注定要打一架的時候。
關琛這樣想著,轉過頭,便對上了刺頭少年兇狠的眼。
某個瞬間,仿佛周圍的聲音統統消音。刺頭少年毫無征兆地將右腿往后一跨,捧著球的左手輕輕一抖,球拋出去了,他沒有去接,當足球即將落到地面的時候,蓄勢待發的右腳猛地一掄。
球面和腳踝相撞,發出沉悶的一聲,“嘭!”
足球化成一條白色的粗線,狠狠飛向關琛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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