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了自己,就能逃離所有的一切。他的目的,只是這個。”
關琛慢慢地說著整理出來的理解。
原先漫不經心的眾人,聽著聽著,慢慢收起了冗余的雜念,開始更用心地聽關琛的講述,把他的話映照劇本里的角色。
“這才像是云縵畢業生說出來的東西。”導演聽完之后,感嘆一聲表示贊賞。有些角度是他跟編劇都沒想到的。
“不錯,”制片人點點頭,開始推進下一個流程,“開始表演吧。”
大家也等著關琛的表演。
有些人說得很好,人物小傳寫得比劇本還厚,十分用功,但等到開始演了,完全又是另一回事。
演員終究不是作家,行不行,最后還是要看演得怎么樣。
“倉庫那場戲怎么樣?”導演聽關琛講了倉庫戲的漏洞,干脆抽了這段,反派吳澤和主角張家駒第一次交手的場景。
“可以。”關琛點頭。這種重頭戲,他和邢焰是有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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