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戲癮大、表演型人格、戲癡什么的,錢良義其實都可以忍受。畢竟對方還是勁竹的師弟。鐵打的謝勁竹,流水的師弟,遲早要走的,再惡劣再奇葩的性格都見識過了,跟謝勁竹一樣,多少都有些免疫了。但到了第二天,錢良義才發現關琛問題顯然沒這么簡單。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錢良義一早就收到謝勁竹的消息,就自己說要去京城幾天,幫關琛爭取一個試鏡,然后把關琛留在了魔都,好方便他繼續上表演課以及完成作業。
錢良義覺得謝勁竹老毛病又犯了,照顧起別人就不留余力。他阻止不了,能阻止早就阻止了。他只能寄希望于關琛能早點原形畢露,讓勁竹長痛不如短痛,少傷點神。
等到關琛來上班了,錢良義跟關琛講:“謝勁竹去京城了,所以接下來幾天你就不用來工作室了,回去準備表演課吧。”
關琛聽完后,沉思幾秒,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用拳頭抵著額頭,陰笑兩聲,自言自語些什么:“嗬嗬,這就開始了嗎?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錢良義完全搞不懂關琛在想什么。對方這戲癮來的真是莫名其妙啊。
錢良義不打算管他了,準備好好工作,迎接《極限男人》播出后的廣告效應。
然而關琛不僅沒走,反而堅定地留了下來。如果他摸魚劃水,什么也不干地玩手機,錢良義已經謝天謝地了。但關琛看起來閑不住,或者不愿意閑著。他又一次背起雙手,開始假扮領導,悄悄走到員工的身后,看他們工作。時而滿意地點點頭,說一聲不錯,好好干;時而嘖嘖幾聲,無奈地搖搖頭,對職員指手畫腳說你這里這里有問題。
職員們都很懵圈,工作室什么時候來了個甲方?
錢良義皺著眉說:“你一個助理,管這些干什么?”
關琛不僅沒有露怯,反而一臉威嚴,說:“你還知道我是助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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