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提琴?”關琛驚訝道。
熊郁看了看上面的貼紙,說那是她姐的,應該是平時用來玩的。
關琛大驚,心想你姐不是玩古箏的嗎?這畫風不太對吧。
“小提琴是西洋樂器吧?”關琛小聲問熊郁。
熊郁雖然自己音樂沒學好,但好歹家里有個音樂老師,自己姐姐也是國內頂級樂手,她還是知道一些東西的:“雖然是外國樂器,但不代表它們有國籍,其他國家的人不能用啊。就像嗩吶,它是從波斯傳入華夏的。琵琶、揚琴、柳琴、箜篌,也都不是華夏人發明的。音樂發展的過程,就是不斷吸收和學習的過程。”
“也對。”關琛明白是自己大驚小怪了,而且還險些暴露自己的無知。
孟姐那邊正在跟熊若矜聊春聯晚的事。
熊若矜的上司兼老板譚念要上春聯晚表演,她作為譚念樂團的樂手,凌晨就要飛去京城,準備兩天后的春聯晚直播。
關琛之前不知道譚念有多厲害,現在聽到要參加春聯晚,才后知后覺,應該是有點厲害的。
他豎起耳朵聽春聯晚的八卦,聽到孟姐根據小道消息說,某某今年寫的小品跟去年一樣,太最后煽情強調上價值,去年評選出來很沒意思,今年第一輪就被刷掉了;聽說有個小品諷刺力度很強,還很搞笑,可能要火;某相聲演員這次拿著磨了兩年的段子登臺表演,可以期待一下;某歌手這兩天感冒,不知道再過兩天會不會好,可能要打了封閉針再上臺唱歌……
熊若矜對部分消息進行了肯定,對部分消息進行了改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