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琛簡單地把事情跟他說了一下。
“那真是缺德了。”錢良義人道主義地譴責了幾句,其實不以為然。看到關琛表情一臉平靜,問說:“你怎么不難過?這是你第一次試鏡吧?”
謝勁竹第一次試鏡落選的時候,躲在家里哭得像條蟲子。
“事情還沒結束。像水一樣,我的朋友。”關琛最近動作片看得很多,學拳也只學精華,常常想著不要在這邊搞個截拳道。
錢良義給關琛倒了一杯水。
關琛說:“大師兄說,已經內定了角色,結果還搞了什么狗屁海選,是要遭人恨的,所以絕對有人會出來搞他們。”
錢良義搖搖頭:“他說錯了。張景生的劇組,沒人敢搞。”
“沒人搞張景生,但可以搞那個什么內定的人。”
“都是關系戶了,內定了,后臺能不硬?”錢良義笑了,覺得關琛有些地方天真得跟小孩一樣可笑。
“像這種包.養關系的,拆后臺不要太簡單了。”關琛打了個哈欠,說:“只要讓那個金主覺得,自己養的寵物三心二意,看上了別人,被別人玩了。那么失寵就是大概率事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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