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琛不知道,也懶得弄清楚,現在吃飯最重要。他坐下后,對謝勁竹說:“你弄蘸料的時候順便幫我帶一份。”
謝勁竹才剛坐下來,聽完愣了一下:“你怎么不自己去?”
“這里的蘸料怎么搞我不熟悉。還是謹慎一點,跟你一樣的比較好。”關琛用開水燙著餐具,先燙杯子,再倒進碗里,拿勺子和筷子在里面攪和,整個過程一絲不茍,流暢而自然,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謝勁竹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勁,想了半天,終于想到了:“這里的餐具都消過毒,你不用再燙。”
“我知道。”關琛不為所動,抬起頭盯著謝勁竹:“蒜泥、香菜和蔥都要,醋稍微多一點,其他的就跟你一樣。”
被關琛的眼神一催,謝勁竹迷迷糊糊地站了起來,去弄蘸料了。
沈賀他們應付完樓下的粉絲,進到了包廂。服務員也推著湯底,把鍋放到了桌子中央,開啟了設備。
沈賀看到包廂里只有關琛一個人,就問:“勁竹呢?”
“去弄蘸料了。”關琛完成了儀式,就等著吃飯了。
“你也是邢焰那個表演班里出來的?”黃進問關琛。
“對。這個表演班很有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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