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關琛開始說昏迷時的夢,說自己失敗的前半生。說得那般漫不經心,語調平和,仿佛在陳述另一個人的人生。
但是在溫情的背景音樂里,這種類似“旁觀者”的敘述,是顯得那么令人動容。
謝勁竹捧著紙巾,哭得稀里嘩啦。
【我運氣好,算是撿回了一條爛命,昏迷了三天醒過來,沒什么后遺癥。出院后我想過了,我要做一些跟以前不一樣的事情。比如我想要交朋友,交很多朋友。我想要離開這間小屋子,去其他的地方。】關琛解釋著自己經歷了生死之后,決心過上和以前不一樣的人生。
“好!”謝勁竹啜泣著給關琛鼓掌。他不僅釋然了關琛前后反差巨大的變化,甚至還很支持鼓勵。
他今天聽了三遍關琛這個名字,分別出自三個不同人的口。
一次是邢焰說的。
一次是關琛自己說的。
一次是護士說的。
每聽一次,關琛的形象在他腦海里,就會發生一次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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