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驁得很。
邢焰實在看多了這種狂妄的年輕人。本事沒多大的井底之蛙,往往最容易自命不凡。但生意上門了沒理由推出去。
他問了關琛一句,“你覺得什么是表演?”這其實是個為難人的問題。
關琛的回答依然狂得沒邊,說,“表演就是在扮演神。”
邢焰很想看看關琛怎么用表演體現這句話。
然而第一堂課的時候,關琛沒來,第二堂課來了卻想走,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講好學不到東西再談退錢的事,你這課都沒上就想走,不合規矩啊。
邢焰深知,想要勸住這類自大的人,唯有在專業方面折服對方,讓關琛切身感受到表演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悶在家里照著東西練就能練會的,如此才能讓他心甘情愿地把錢留在這里。
他批評關琛責罵關琛,其實都是一種教學,目的是使角色和演員有情緒上的貫通。
至于這種教學方法是否妥當,邢焰只能說,演員的抗壓能力也很重要的一環,片場導演罵起人來常常更過分,多難聽的都有。要是那么容易崩潰,可能真的不適合干這行。
他在指導完關琛之后,已經打算迎接關琛表演結束后感激的目光了。
然而萬萬沒想到的是,關琛不僅一點沒用上他教的東西,而且還搞出了這么個狀況外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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