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那段我會!”小熊把手舉得高高的。
“……熊郁。”邢焰沒什么思考,指了指小熊,表示同意讓她搭戲。原本他是想指派徐文杰的搭檔上臺的,但看到小熊舉手,就讓小熊去了。因為小熊似乎和關琛關系不錯,彼此熟悉,搭起戲來可能會更合適。
小熊歡快地跑到舞臺上。
“……!”關琛目瞪口呆地看著跑近的小熊,一句話都來不及說。
“加油,你可以的!”小熊拍了拍關琛的肩膀。
【我本來是可以的,現在你來了就不可以了!】關琛捂著胳膊咬牙切齒,計劃全亂。他現在只希望小熊給力一點,最好頻繁忘詞,亂演,然后被老頭趕回位置上去。
關琛站在舞臺中央,臺下所有人的視線落到他的身上,毛茸茸的像菌類從皮膚里長出來一樣。
關琛忍受著仿佛在灼燒發癢的皮膚,開始調整狀態,準備演一個在牢籠里接受審問的罪犯。
毫無疑問,關琛是不會演戲的。縱使他昨天忽悠了《今夜》的導演,今天也把自己搞得很慘,打算忽悠表演老師,討回學費。但實際上演得都是他自己。讓他正兒八經演別人,他是演不來的。
關琛有自知之明,所以他打算借鑒別人的表演。
回想徐文杰表演的畫面,念臺詞時的語氣、節奏、動作、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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