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琛不擔心事情敗露后被抓去切片什么的。當親戚和朋友感到奇怪的時候,他大不了搬家到另一個城市生活就是了。但搬家需要錢,而他現在又沒有錢。
所以在他存夠【拋下舊有的社會關系,迎接新世界的生活】的錢之前,漏洞還不能爆發。他異于前身的行事風格,必須有個合理的解釋。
“是這樣的。”關琛開口打斷周導的臆想,低頭從地上扒拉出一個塑料袋。
周導看到那白色的塑料袋上,印著藍色的字跡:魔都第十人民醫院。
“七天前,我碰到一場大火,昨天才出院。醫生說我很幸運,差點就成了植物人,醒不過來。”關琛語氣放緩:“昏迷期間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很多東西,也夢到了很多人。其中就包括了一些我很討厭的人,和我一直看不爽的事。”
盡管有些突然,但關琛突如其來的自白,還是讓周導感到了驚喜。連忙招呼伙計架好攝像機,重新工作起來。
關琛本能地調了調坐姿的角度,好讓光打下來,自己的臉能夠更上鏡一些:
“我大學不是表演專業,畢業之后我才突然想要嘗試表演,當演員。我在這里住了三年,平時就靠打零工維持,其余時間就是買書看書,寫東西,學表演。我覺得自己很厲害,看什么都覺得不順眼。所以我現在幾乎沒什么朋友了。可能我死了都沒人會參加我的葬禮。
人在快死的時候,沒有什么過往云煙走馬燈的閃回。當我躺在床上想著自己有什么的時候,發現自己除了恨,其他什么也沒有。”
自我反省不是任何一種表演,那是敘述者戳自己肺管子,把心臟當洋蔥層層解剖。關琛說著說著,想起了自己前世孤獨的死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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