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不過一般的男孩子,她應該是看不上眼的。”瑞陽笑了笑,接著說道:“這點比她哥強的多,只要她能看得上眼,對方差不多,我這邊就沒什么意見。”
瑞陽對于女兒的婚事還是很看得開的,或者說,他最關注的只是兒子的婚事,至于女兒,則沒有那么多條條框框。
“我都想不出,那得多優秀的男孩才能配得上你女兒。”段云笑了笑,說道:“不過有句老話說的好,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做馬牛,這種事情上老一輩人未必看得準,年輕人內心都有自己的標準。”
“也是啊。”瑞陽點了點頭,接著說道:“瑞河要是能有你這樣的才干和能力,我也就不用操心這么多了,算了,先不提這事,喝酒!”
瑞陽說著,再次舉起你的酒杯。
&n.../>以往段云和瑞陽喝酒,瑞陽從來沒有這么快的喝酒頻率,但今天他的心情似乎有些變化,可能是因為即將回京的原因,所以話也寫的特別多。
當天晚上,段云和瑞陽聊了很多話題,包括這一年來倆人工作和事業上的事情,另外就是將來回京后,瑞陽對于自己生活的一些暢想。
以往和瑞陽談話的時候,段云能或多或少的感覺到瑞陽對自己前途的一些不確定性有些焦慮和迷惘,但是現如今,他已經感受不到了這一點。
至于其中的原因也很簡單,年底之前調往北京的事情似乎已經把而釘釘,而回到北京之后,他未來的仕途可謂是一片光明,憑借原本他的家族在京城的人脈關系,將來很有可能達到他父輩的高度,甚至有所超越。
而是為了等這一天,瑞陽已經奮斗了將近20年,他每一步都走得非常不容易,能得到今天的前途,應該說是實至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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