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廠區幼兒園后,段云將車子停在了門口,然后帶著張秀蘭母子直接來到了園長辦公室。
得知來的年輕人是大集體的新任經理后,幼兒園院長對段云非常的熱情,倒水遞煙,臉上始終帶著笑容。
雖然這年頭是工人階級當家做主的時代,但干部還是憑借手中的權利還是形成了一個特權的圈子。
段云如今在廠里已經是領導層了,人脈關系圈也相應從最初同在一個車間的青工和班組長,變成了現如今的其他廠領導以及相應級別的干部,這也算是人以群分的表現。
原則上廠里的臨時工是不能在廠辦幼兒園入托的,但這從來都不是硬性規定,‘特殊情況’下,臨時工的孩子也是能進入廠子幼兒園的。
這個幼兒園的園長也是相當給段云面子,畢竟段云現在是大集體經理,以后指不定什么時候能用上這個關系,所以段云說明來意后,那個園長當即就表示可以讓這個孩子入托,從抽屜掏出一張表格讓張秀蘭填寫上后,告知她明天就可以帶著孩子進園了。
“今天謝謝段經理了。”離開幼兒園后,張秀蘭感激的對段云說道。
“不用謝我,以后不要再把孩子帶到單位了,另外如果你還有什么生活上的困難的話,可以和我說,孤兒寡母的不容易。”段云正色說道。
“嗯。”張秀蘭點點頭。
“走吧,我送你回家。”段云走到自己吉普車前后說道。
“不用了,我就住在前面的四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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