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幾個都帶下去吧,這兩個我親自審理。”此時那個派出所的老所長走了過來,用手指了指蹲在門口頭上簡單纏著紗布的高磊和‘簡裝許文強’說道。
其他人都是蹲在墻邊,只有高磊和這光頭兩人是被銬在窗戶邊的暖氣管子上的,待遇有點特殊。
“金所長,今天這是誤會,我們兩個沒打架,就是一起練練摔跤,這不廠里馬上就要開工人運動會了么?”高磊顯然已經是這里的常客了,滿臉堆笑著對這老警察說道。
“就是就是,我們是練摔跤練著玩呢。”一旁的‘簡裝許文強’聞言后,頭點的如同小雞啄米,連聲說道。
“都給我閉嘴!兩個小兔崽子,在這兒給我說相聲呢?趕緊說,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誰先動得手?”金所長顯然不止一次和這兩人打交道了,語氣更像是一種長輩的訓斥。
說起來高磊一伙雖然經常打架鬧事,但也絕對不是那個大惡之人,雙方頂多也就是受點皮外傷,屬于治安案件,還遠不...,還遠不到刑事案件的門檻。
“我!”
“我!”
到了這一刻,高磊和這‘簡裝許文強’似乎有些惺惺相惜起來……
“不見棺材不落淚!”金所長板著臉,轉頭對旁邊的民警有提醒道:“趕緊把其他人都送到亭子去,明天通知他們單位!”
對于這種打群架的治安案件,如果沒有發生重傷人命的惡性后果,也就關上一個晚上然后通知單位和家屬后就放了,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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