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修聳肩:“咋滴,你還想幫我忙啊?”
黃博摸了摸鼻子:“也不是不可以,我身體素質可以的,打一兩個普通人問題不大。”
“是嗎,那你褲子怎么有點濕?”
“可能是喝水灑上去的。”
“槍聲響,可能有人報警,你先去邊上處理一下褲子吧。”
“我走不動。”
在丁修嫌棄的攙扶下,黃博被扶到路邊坐下,握著他的手的時候,手心全是汗。
拿出手機,丁修也要報警,一邊打電話一邊道:“明天可能拍不了戲了,回頭我進去了,幫我跟導演說聲抱歉,讓媛媛別擔心,最多幾天就出來了。”
聽著丁修交代后事的語氣,緩過神的黃博無語:“咱們是正當防衛(wèi),放心吧,都不用過夜,這邊的法律不一樣,別說只是打對方一頓,在他掏槍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打死對方都不犯法。”
“臥艸,牛批!”
這種情況,要不是地點不同,互毆雖然算不上,但醫(yī)療費丁修高低得賠點,要是弄死對方,怕不是三五年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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