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修還在片場拍電影,在舞臺上享受萬眾矚目時,他就在槍林彈雨中和敵人殊死搏斗。
論殺氣,他覺得自己會是丁修的十倍。
畢竟丁修功夫厲害歸厲害,但估計從小到大雞都沒殺過幾次。
結果剛好相反,丁修比誰都狠,殺氣比誰都猛,在他充滿殺意的狂風暴雨的攻擊中,自己都快窒息了,每一秒都在求生,都在起雞皮疙瘩,后背寒毛全部豎起來。
當年他們小隊幾個人被幾十個人包圍,機關槍朝著他們掃的時候,他都沒有今天感覺離死亡那么近。
“你沒事吧?”
丁修見張威一動不動,走近后問道。
他都收著力氣了,不然火力全開的話,這會張威的肋骨不知道要斷多少根。
不過老張還是給力,只是殺拳對轟,能跟自己對那么多拳,很爽,很暢快,就跟喝了一瓶冰鎮啤酒似的。
沒有理會丁修,張威從褲兜里緩慢的掏出翻蓋手機,顫巍巍打開蓋子,撥通曾經隊長的電話。
“隊,隊長,查,差,丁修,這小子,肯定,肯定有案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