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廣寒宮,丁修和李欣茹拍對手戲。
“楊戩,你不能這樣,你要想清楚這樣做的后果,畢竟是你舅舅……”
冬天拍夏天戲,夏天拍冬天戲,不管是哪一種,對演員來說都是一種折磨,要么爆冷,要么爆熱。
丁修現在就是冷。
不只是他,全劇組的演員都是一樣。
最冷的是謝擰,穿著外露的衣服,挺著大肚子,雞皮疙瘩都出來了,每次一拍完戲他馬上把羽絨服穿上。
“咔,過!”
“準備下一條。”
只是一場文戲,導演沒有精益求精,見差不多就喊咔了。
只是覺得今天的嫦娥和之前有點不一樣,好像沒那么端著了,更加輕松和自在,很多小情緒都寫在臉上,沒有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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