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修打著哈欠道:“你倒是睡飽了,我遭罪得很。”
楊蜜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還要不要臉?對自己做了那種事,他還遭罪?
遭什么罪,腰疼嗎?
“昨天你喝多了,扶著你回去路上鬧騰得很,一點都不安分,還沒到房間就要開始脫衣服,幸好沒人看見,不然我高低上頭條。”
楊蜜瞪大眼睛:“那我?”
“放心,我見事情不對叫了你助理,是她給你換的衣服。”
換衣服?是完事之后換衣服嗎?楊蜜有點不懂了,她扭頭看了一眼助理。
助理掃了一眼丁修,說道:“是修哥扶你回來的,你吐的滿地都是,修哥衣服都沾了不少。
昨天是她給楊蜜換的衣服不假,但她進屋的時候,丁修也是在的,也不知道兩人是剛回來還是回來很久了。
她不敢說,也不敢問。
“啊,是這樣啊。”楊蜜有點不好意思,看來是她誤會了,丁修這種正人君子,怎么可能趁人之危,怪不得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